魏莫脑子昏沉,一会儿是阿福的笑,一会儿又是阿福就着他筷子头咬下糖。
他口中含过的,又进了阿福的唇瓣,咀嚼,咽下,然后阿福满足地眯起了眼。
魏莫越想越是觉得将阿福折磨死也解不够瘾,骂了句娘,干脆扯起阿福头顶的发,将他脸掰过来,亲自将唇敷上去品尝。
却不想这一吻,却叫阿福腾空了般。
像是一碗白水,点进了墨汁般,阿福的脸砰地通红起来。
他总是乖顺的,如今却是鲜少地反抗起来,一双手都伸过去抵主子的胸膛,却如何也挣脱不开,主子仿佛偏要这般欺辱他。
他泪水都要涌出来些许,主子才丢开他,知晓这是他的初次,于是得逞一样地笑起来:“如何?舒服吗?”
这时的阿福才懂得了主子的混账,散碎地升起了名为愤怒的情绪,而他总也不擅长如何治用,便含恨小声道:“不舒服。”
往日魏莫也许便当撒娇过了,如今却也不知怎的这样较劲,又扯过阿福头发来,硬在那冰冷的下唇啃咬一口,再恶狠狠问:“主子叫你舒服你敢不舒服?再问你,舒服吗?”
这一刹阿福才算吓得老实,满以为他不应主子便要吃了他一般,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转,两条腿又打起颤来,只得违和道:“……舒,舒服。”
俩字儿便哄得魏莫天旋地转了,可他自己却也从不清楚,自己何时着了这小叟童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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