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莫第二日起来便找不着阿福影子了。
他心情爽朗,倒也不着急。
照例去了柳如画那儿,回来时刘管家便立在门口等他了。
“怎么?还没寻着?”
“是……主子,您放心,寻着了奴才定好好收拾他!叫他再不敢如此嚣张!”
魏莫却是乐了,摆摆手道:“不必,他不愿来便放他一天罢,省得又要撂挑子。”
管家一听,真以为自己聋了耳朵失了心智,怔愣半晌才应声。
魏莫到书桌案前坐下,又望见侧面搁着的矮板凳,想起这是阿福每日傍晚都拿来坐的,而后他嫌折腾,便允了这小子的板凳。
想想——他也的确是有些太纵阿福。
明明是这般想,却又口是心非与管家道:“近来想吃甜的,明日午膳备一份龙须酥。”
亲吻与甜点多了。时日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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