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方十五,正是水灵灵的年纪,满府的人都瞧不上,一眼啊就看上了权高位重,风流倜傥的主子魏莫。
她想,她才不像其他女子一般心高气傲,也不像阿福这样不争不抢的蠢,她可不怕名分大小,有便是好极了,攀到主子床上那是多大的殊荣?
可惜这痴子阿福是不会懂得的。
过一会儿,她瞧阿福并不言语,又怕多少伤了人家的心,便再补充道:“不过论伺候主子还是阿福伺候得好,听说了吗?主子近来鲜少出去寻花问柳了。”
正这样闲谈,刘管家却踩着凌乱的步子来了,手里老长的戒鞭一扬,叫骂道:“好大的官威啊,享几天清福哇就把自己捧上天了?个没娘货!——主子回府都寻不见人伺候啦!”
鞭子打在地上,啪地一声虎虎生威,吓得阿福一跃而起,脚步一深一浅地直往主子正厅奔。
今儿主子喝了些酒。
弄阿福时有些粗鲁。
他叫压在窗前狠了劲儿地作弄,两股战战地想主子今儿定是心情不畅。
他想,大约主子是温柔君子,心情好时便去如画小姐那儿,不好了,便寻其他人来,从不叫如画小姐受半点委屈。
阿福却不知,魏莫心中埋着的那些恼怒全然因他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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