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

        他一遍遍小声叫着斯卡拉的名字,声音抑制不住的发抖。

        “再这样下去他非死不可,起开。”荧眉头依然紧锁,她的大脑还能正常运作,在空徒劳的去捂斯卡拉姆齐脖子的时候,就已经快速找到了床面上的毛巾随意叠了几下,随后将空挤到一边,牢牢地用毛巾按住伤口。

        荧只能希望这方法能起点作用。

        毕竟自己也没有把人玩到动脉出血的经历。

        哈,说她残暴,真该让外面的人进来看看谁更残暴。

        家庭医生带着助手匆匆赶到,短暂的被血腥气震惊到之后就立刻顶替了荧的位置,荧这才得了闲,走到空身边:“你要看着他吗?”

        “荧,”空的声音还在发抖,他抬起头看向自己妹妹,“我做错了是吗?”

        哥哥做的没错,是他先背叛你的。荧真的很想这样说,可是兄长眼中的惶恐与害怕几乎凝成实质,仿佛再多一点点就会崩塌。

        她没有回答。

        学着爱人与被爱要承担沉重的代价,驯化的过程泪水与伤痛都是不可避免的,她也是,空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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