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心里,空更像一把风吹雨打不动的伞,小心翼翼地护着他们岌岌可危的家族。父母去世时她的年纪尚小,趴在棺材前瑟瑟发抖,以为自己会被带走——她见过不少因为父母早逝被仇家盯上的孩子——她的哥哥却把她拉了起来。
“从今往后,我们就要相互依靠啦。”
明明他也很危险,语气却十分温柔,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慌,顺利的安抚了荧那颗惴惴不安的心。
他总是温柔的,天大的事都吓不倒他。
荧一直这样想。
今天是她第一次见空失态如此。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往日的从容全然不见,变得像个打碎了名贵花瓶的小孩一样,脸上尽是不知所措的慌张,。
空在门口愣了两秒才脸色苍白的扑过去,跪在血泊之中不敢摸也不敢抱,生怕撕裂到那具身体的伤口——他甚至忘了叫家庭医生,以至于荧不得不皱着眉看向一边被血迹吓到的女仆:“还愣着干什么,叫个腿快的喊医生过来!”
女仆这才如大梦初醒,匆忙跑了出去。
“对了,止血、止血……”空仿佛也被她一嗓子喊醒,下意识的伸手去按斯卡拉姆齐脖子上的伤,被染了一手温热的血。
止不住……完全止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