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开点。”
贺时礼低着头,“我弄疼你了?”
这话,听着太有歧义了。
温澜怀疑他在开车,却又没证据。
她能清晰感觉到贺时礼热切的呼吸一点点落在她发顶,好似在她心上也掀起了一股热风,让她浑身都觉得燥哄哄的。
温澜呼吸扎紧,这距离,真的太近了。
说话间,贺时礼握在腰上的手松了松,可两人仍旧靠得很近。
“贺先生?您?你好像把我当个长辈。”
“没有,是敬重您。”
“我们是要结婚的,我不需要你敬重我。跟我独处,你很紧张?”
“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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