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跌撞着,整个人趴在陆砚北怀里。
“贺先生,您……”腰被紧紧搂着,无法动弹。
“别动。”
靠得太近,身子紧挨着,
亲密无间隙。
因为在室内,贺时礼脱了外套,温澜甚至能感觉到他腰间皮带上的金属扣正咯着自己,猝不及防这一下,她肺里的空气被挤出不少,脸甚至贴到他的胸口。
单薄的衣服并不能阻热,两人的体温似乎也在逐渐交融。
搂着她腰上的手,掌心炽热,像是能融化她的皮肤。
“贺先生。”徐挽宁压着声音。
“嗯?”
他的声音低沉,又有磁性,紧贴着耳朵,好似能让人怀孕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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