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一开始的确忐忑,尤其是看到卧室的那张大床,两个人在上面打滚都没问题,说到底两人没那么熟。
和一个异性独处,她若说心里毫无波澜,那都是假的。
“你的脸很红。”
“……”
这样的亲近又暧昧的距离,温澜又不是木头,有些正常的生理反应也无可厚非。
她不仅脸热,
甚至热得都快不能呼吸了。
“既然要结婚了,你也要学着适应。”
“适应?”
“适应我的存在,适应我的亲近。”
他低头,靠得极近时,呼吸蹭到她的鼻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