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还没舔就开始嫌老子脚臭了?”接着他一个大嘴巴子招呼过来,我便重重地倒在水泥地板上,心里却美美地想着,这个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霸道粗野的人,以前和他聊天的时候还不觉得,但是这样的他真的又好帅好有魅力啊。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疼,那只皮鞋底又狠狠踏在我的嘴鼻上,重重地踩着蹭着,我痛得直求饶,但还是没能抑制住这王工头的火气,不一会儿我的鼻头就被蹭掉一层皮,血肉模糊地渗着鲜血,下巴也被他踩得乌红。
然后他也不要我给他脱了,直接自己把鞋子蹬掉一只,汗涔涔的丝袜脚直接踏在我的脸上。由于他浓重的脚汗,穿一天鞋子之后脚上那只灰色薄袜底面就像是在泥浆里踩过似的,被染得黑乎乎的,一层厚厚的汗垢嵌在袜子上的脚掌脚跟和脚趾处,在袜子上描摹出他的整个脚底轮廓。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从来没见过能把袜子穿成这样的脚。当然,那粘乎乎的汗垢味道更是夸张,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好像是把脚上的汗和气味浓缩起来,然后合成出来的东西,在露出空气的那一瞬间,挥发着冒出一股白色雾气,却立刻凝结成硬邦邦的黑色固体,那味道只有极致而纯粹地的酸臭,没有别的。
但这就是一个男人的味道,一个爷们儿的味道。好像没有什么再能比这更能体现一个雄性人类的原始和伟岸了,它似乎能深深地刺激着每个崇尚和渴望力量和野性的人,去臣服,去敬畏。
我不知道王工头是否真的能明白和理解,此刻他脚上的味道对我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东西,我贪婪的呼吸着,深怕放走一丝一毫。
而实际上他并不知道,他还在深深地误会着我,以为我是在嫌弃甚至逃避,他用力的蹭着我的鼻子,想让我与那个味道零距离地接触,想让我去习惯和热爱。但其实我早就在这样做了。
他灰袜上的汗垢甚至已经蹭了我一脸,让我的脸上也沾满了那个黑色垢物,此刻我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那个味道。我再也无法忍受了,跪起来双手托着他的腿,张开嘴巴将他那只脚含了进去,发疯似的吮吸着舔舐着他脚上那只脏乎乎的袜子。那个男人42码的脚,不算大也不小,被我深深的没入嘴里直抵喉咙深处,整个前脚二分之一都被我塞了进去。我能感觉到他袜子上已经凝固的黒垢开始在我的唾液浸润下慢慢融化松软下来,然后在我的吮吸和舔舐下从袜子上剥落,顺着口腔分泌的唾液流进我的胃里。
那样的感觉令我欲罢不能,也让我体会到了做为一个奴最幸福的源泉,就是被所尊崇的人凌辱和驾驭的感觉,没有理由和原因。而没什么比如此虔诚地品尝着一个人身上最为低下肮脏恶臭的脚更有这种感觉了。他也平静下来,看着我如此的享受的样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此刻他终于确定,我并没有在嫌弃他脚臭,一丝一毫都没有。
过了一会,他把脚从我嘴里伸出来,看着穿在脚上那只原本又脏黑又汗湿的灰色丝袜虽然更加润湿了,却变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再看不出一丁点的脏垢了。于是他大声笑着对我提出新的要求:“舔得还真够干净的,比老子自己洗的还干净,以后这里的袜子就用你的嘴来洗了,听见没?”说完他还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头。
之后,那整整一个晚上,他没再吩咐我干其他任何事,只是让我一直给他舔脚。他搬来一个旧旧的木椅坐在上面,打开电视和DVD看着一些很无聊的国产警匪片,而我一直跪在他面前,他的双脚脱下已被我舔得干干净净的鞋袜,一只放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被我双手捧着,用嘴巴不停地又吸又舔。
他的脚看起来是那种典型的孔武有力但又厚实粗糙满是沧桑的裂纹,一眼就看的出来是上了年纪之人的脚。而且由于他是汗脚的缘故,脚趾和脚掌大部分都被泡的泛白发胀,胀白的脚掌上面还有类似蜂窝那样的小孔,应该是皮质细胞被过多的脚汗泡死而形成的。而五个脚趾更不用说,到处都在很不规则地脱皮,尤其是脚趾缝那个地方,估计是他自己抓的太多了,里面有一些明显的口子还残留着已经脱落的死皮,每个指缝间都夹着一团黑色的汗垢,看起来非常的脏。
当然,我是肯定不会那样认为的。我倒觉得这简直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等待着我去呵护和爱惜。我先是一丝不苟的舔干净他整个脚面,把脚上和指缝里那些明显的脏垢用舌头清理下来,再一根脚趾一根脚趾的没入嘴里吮吸。这个时候他总是很舒服地闭上眼睛,脸上露出惬意舒适的表情。最后我把他的五个脚趾连同前掌一起含入口中,用力地吸干他脚上残存的汗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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