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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上虽然也带着惬意和认可,但却还是有些许疑惑的眼神,他看着我,很认真的问道:“小伙子,你可真想好了?以后长久地伺候我们几个糟老头,给我们做奴做狗做厕所?你要好好考虑,可别图一时好玩,一旦应下来我可就不会让你有机会跑掉了。这一回我可不想再像以前那样!”
我已经把他那只皮鞋舔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了,上面还没干透的口水反射出熠熠的光亮。我跪着他脚下望着他,然后发自内心的磕了个头,对他道:“谢谢您,我要谢谢您带我来到我梦想了这么多年的生活,请您相信我,我愿意!”
他当时没说话,只是突然重重的给了我一耳光,打得我眼冒金星。
“让你停了吗?”
我赶忙趴下去舔他脚上的另一只皮鞋。
尽管王工头脚上的皮鞋是刚买不久的新鞋,但经常在工地上踩来踩去,在飞扬的尘土中走一圈回来,上面的泥灰粘得可真不少,一双纯黑色的皮鞋远远看着竟看不出来什么颜色来了,但他也习惯了,毫不在意,刚往哪踩还是往哪踩,可就苦了此刻他脚下这个一丝不苟用舌头给他打理脏皮鞋的小奴了。那舌头舔在鞋面上能明显的感觉到涩涩的灰,红润的舌尖被蹭得污黑,不过那皮鞋倒还真是在口水舌头舌头打磨下熠熠发光起来。
完了以后王工头还抬起双脚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倒是也没料到舌头这样舔也能舔得干净,又如同上个星期刚从街边买回来那样闪闪发亮了。于是他满意地嗯了一声,说道:“小子舌头还挺好用。”
听到他如此的夸赞,我更是难抑心中的激动,又是磕头又是作揖的叩谢,逗得他开怀大笑起来,这才终于开了金口,让我脱下他的皮鞋。
由于他脚上是一双那种带透气孔的黑皮鞋,夏天很多中老年大叔喜欢穿,仔细观察的话,甚至能透过那些小孔看到里面是什么袜子,看着很是性感。但太透气了对于有些人来说可能并不是一件太好的事,尤其是那些有着严重汗脚丫的大叔,其实在刚才给他舔鞋的时候,那一丝丝明显的汗酸味便不停地从那些小孔里散发出来,对于我来说当然是可以忍受甚至热爱的味道,但如果他穿着这样的鞋子出门在外,肯定难免会招来别人捂鼻非议。其实一个民工汉子哪会顾及那些小节,但或许这也是为什么外面的人总是戴有色眼镜看这群靠体力吃饭的血性汉子的原因之一。
但王工头是个包工头,怎么也算个民工头头,在这个群体里面也算是受人尊敬的佼佼者了,虽然他也有着那些看似不足为奇的豪爽和习惯,但自己也从来没觉得那有什么大不了。而我却是那么的不知死活,竟然一边用嘴给他脱鞋,一边建议他以后不要穿这样太透气或把脚露在外面的鞋。我也是好心,毕竟自己的主子,还是不喜欢看到别人对他指指点点。
很明显的是我想太多了,而王工头一听这话更是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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