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这一餐摆上多少道菜肴,无论他多么贪食,一道菜都不许过三筷,尝过后便马上撤下。
他是金尊玉贵的皇子,可笑何曾有人知晓他的偏好,又何曾在意他的饥饱。
想到这儿,方才瞧见阿福磨好墨,稳妥搁下,坐到板凳上,再拾起书,专注读起来。
人与人是并不相通的。
魏莫一时怔楞。
想起自己近来拿给阿福银两、新衣、食物。
阿福好像总也这般,敷衍了事,视他为无物。
一如他对待他那般。
那一夜里,魏莫拉阿福到卧房,却觉得如何也要不够阿福。
阿福酸麻了腰,濡湿了发丝,而脚尖够到地板,又被一把拽回来摔打在床上,主子的声响在夜里像野兽般可怖:“狗奴才,谁准你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