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这才反应过来,恍惚间便觉得身上这衣裳又厚重又扎人。
魏莫近来对阿福起了不少心思。
许是那小子近来收拾干净了,魏莫怎么瞧阿福,怎么觉得阿福好看。且也不似曾经那样惹他厌烦了。
他手指翻过一页,便看见那傻小子从怀里的荷叶包拿出一块龙须酥塞到口中,洒了半页的碎屑。
“你很爱吃?”魏莫的声线平稳冷淡,却出其不意。
阿福叫这问话吓得立马站起来,又觉自己大惊小怪,将糖屑撒到主子地毯上,连忙伏下身子一点点用指尖捻起。
“聋了不成?”鞋尖伸过来点了点他的胳膊,阿福这才有些扭捏到:“爱吃。”
他捡好地上,又靠过来瞧魏莫的砚台,手执起墨块,按照主子教导的,仔细磨起来。
魏莫从阿福的指尖看到鼻尖,却忆起孩提时他自己却未怎的品过甜。
王侯将相家的孩子全然在蜜罐里泡大,而宫中的孩子,反倒不允许贪念生长——宫中总以节制为重,只要礼教尚存,皇子便都是要严苛管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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