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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句是阿福真委屈,他真是险些叫这蚊子吃干抹净了,可也不知怎的听进魏莫耳朵里成了撒娇,这片刻倒将刚刚在宫中的屈辱忘了个干净。

        魏莫烟消云散了,嘴角也攀上轻松的笑:“你想留便留就是了,怎的还像做贼一般心虚?”

        他伸手拉了一下阿福藏在黑发里白皙的耳朵,压低声音道:“你记着,只要我高兴,什么都会允你。”

        如此这般,阿福便靠这一夜,还真就得了书房的使用权,他而后不禁想,主子这高兴,也未免太便宜些。

        而后阿福的日子也倒算清闲一些。

        主子常常在书房有许多信要拆,又有很多信要写。他在一旁研墨倒茶,待主子无事了,他便坐到书桌案前的地上倚着看书,于是傍晚也多了几分静谧。

        主子与他倒也并不那么生分了,偶尔也问他在看什么,哪里识得字的。

        有时夜深了,魏莫揉揉眉心,叫一声:“阿福。”

        马上便有个小脑袋钻上来,麻利地跑来为他披衣,只这一日阿福却有些不同,他仰着脸讲话,嘴角有蔓延淡漠的笑意:“主子,走吗?”

        魏莫一时有些发愣,他印象中的阿福总是低着头默不作声,欺辱到极致也鲜少求饶,木讷且无趣。

        “哦,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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