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莫叫他这么一逗,心情倒也舒畅了几分,干脆拎着人到椅子上坐下,把阿福按在自己腿上时,那小家伙还死死捂着自己的眼睛。
“瞧样子,你是连这双手都不想要了?”
此话一出,阿福欲哭无泪,哆哆嗦嗦放下一双手藏进身后,眼睛直瞧地面,又开始与魏莫打哑谜。
“没看?没看你深更半夜在这儿作甚?难不成……是等我?”魏莫语调逐渐暧昧,手也不老实地往阿福腰间掐。
阿福更害怕,连忙伸手指地上散落的几本破损不堪的书:“奴才只看了自己带的书,没有偷看主子的东西!”
“哪来的书?”
“在东街地摊买的。”
“怎不在后院你们屋里读?”
“嬷嬷晚上不让点煤油灯。”
魏莫想了想,又问:“池塘边?”
这一说阿福可更委屈,眉毛都耷拉下来,声音也缩小:“都是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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