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莫心中疑虑,他半推半抱将阿福带入书房,一进屋,阿福便立刻挣开他躲到一边去,魏莫也不敢靠近,思索了半天,才艰难开口道:“你摆什么谱,我,我也不知她从哪里来的。”
阿福此刻什么也听不见,脑海中不断盘旋林小荷疯狂的面容,他突然觉得周遭皮肤像叫无数蚂蚁撕咬般疼痛瘙痒,一点一点,从皮入骨。
见阿福低着头默不作声,魏莫以为他片刻会好,谁知这家伙身子颤抖不停,他才察觉不对,待他悄悄靠近几步时阿福突然一把掀开衣袖,在胳膊上用力抓挠起来,养了这么些时日,阿福皮肉嫩得很,一用力便是几道红痕,再一抓,便是满胳膊的血痕。
“你做什么!?”
魏莫吓了一大跳,连忙上前按住阿福双手,这才发觉阿福双目无神,口中不断小声念叨:“好脏…好痒…”
他毫不费力地一手捏住阿福两手手腕,以为是阿福吓到,心中焦急,赶忙好生安慰:“阿福阿福,你不怕,我只将她带去看伤的,没有要将她怎样处置,你放心……”
话到一半,魏莫才发觉阿福一双清澄澄的眸子直直勾着他,他一时忘记嘴边的话,连反应也迟钝不少——阿福可许久未曾正眼瞧他,下一个转念,魏莫又觉得阿福好似长得与从前不一般了,阿福如今真好看,好看得如仙子似的,他不由得咽了咽,正在这刹那间,阿福忽然倾身压过来吻住魏莫的唇,这一回,可真叫魏莫失了神,浑身的力气全都抽离。
正在他叫温情裹挟时,忽而却发觉阿福一把挣开他的手,唇角也同时离开,整个人气喘吁吁逃离了他的怀。
阿福退开几步,手上不断抓挠着胳膊,目光虎视眈眈地瞪着魏莫。
魏莫的神情这才由陶醉转为落寞,可他却也不发火,只直直逼到阿福面前来,将无法停下抓挠的阿福逼到角落,阿福退无可退,才只好小声抗拒:“我要去端午膳了。”
主子嗓音有些低沉:“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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