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呢?是没有将林小荷纳入怀中,还是没有罚阿福在窗前听他们一夜的欢好声?
魏莫突然怔住,半句话都讲不出来,他额头起了些汗,只好转而又说:“我进屋与你说。”
还好阿福这时是听话的,他一牵,阿福便挪动脚步跟来。
他二人好生搭配,主子低微得像奴,奴得意得像主子。
林小荷双膝跪在坚硬的地板上,头发散乱,神情麻木,她这时才突然噗嗤笑了出来,引得二人回头看向她——
林小荷状若癫狂,大笑着指着阿福道:“阿福啊阿福,果真只有你最蠢……”
阿福顿住脚步,回过头看她。
她讲到这里又泪流满面,阴狠着笑起来:“你以为你池塘边的秘密是谁替你保管,你又以为,是谁为你泄露,好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真以为,主子是真心待你?你真以为,你真以为你斗得过我?你不过是下一个我,你比我更加该死!该死!该死!”
林小荷越说越是癫狂,魏莫随即感到怀中人颤抖也愈发厉害,他一手蒙住阿福眼睛,另一手才捻起窗边的碎石,弹指一闪,林小荷惨叫一声捂住了脸,原来是那石子应声飞去,一下便砸穿了林小荷的腮帮子,顷刻间,林小荷的指缝中血流不止。
继而似乎是谁听见了动静,刘管家狼狈赶来,这才在魏莫示意下叫来人拖走了大喊大叫的林小荷。魏莫一时懊恼,他近来和阿福整日待在一起,从不往身边安排人,却不曾想叫这林小荷钻了空。
只是,林小荷说什么阿福的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