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解地睁开眼眸,看到宿朝越冲自己微微扬起一个笑,那笑容甚是和煦,仿佛让人沐浴在阳春三月的清风里,那是青年良好教养下温和而有礼貌的笑,却在此种情境下显得分外诡异。
“这样杀了你岂不是太便宜?”
“我所承受的痛苦,我要你一一偿还!”
***
李韫被关进武林盟的地牢中,四下伸手不见五指,人在里面根本分不出过了多少个昼夜。他的手腕伤势未愈,又被拴上了坚固的镣铐,动作之下摩擦得鲜血涔涔。
这正合他意。
从落入这里的那一日起李韫就没想过活,只盼着早点死,最好鲜血流尽而死,免去被宿朝越用什么稀奇古怪的法子折磨。
李韫又挣扎了几番,让手腕处凝固的伤口再次开裂。
温热的血液沿着手臂向滴落,一声接一声,在寂静的暗牢内格外清晰。
房门吱呀一声响,强烈的光线自外面照射进来,李韫不堪承受地闭紧双眼,睫羽翕动,想让眼睛尽快适应这阵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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