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翎呷了口茶问。
白钰耸耸眉道:“省领导探望在本地疗养的党和国家领导人,很正常的礼节往来吧?可能还会通报南美之行的收获。”
“徐迢到暨南任申委书记以来,今天是第二次探望,”白翎道,“我想如果加上‘应邀’更为妥贴。”
“应邀探望!”
白钰失笑道,“同为副国级,我觉得局委员与非局委员的差距还是比较大的,徐迢的确有资格‘应邀’。”
“你觉得大家族次子邀请徐迢谈什么?”
“屠家居然说服大家族出面庇护?我还以为没这么快,”白钰颇为意外,“半个月时间就找外援,屠郑雄不怕被外界嘲笑‘不经打’?”
“各有各的诉求,不象你想的那么简单,小宝!”
白翎郑重其事道,“你可知道,岭南大家族真正厉害之处不在正坛,而是军队!”
白钰愣了愣:“我了解的情况是家族现任最高是中将”
“那是表象!以我们白家,还有樊家,子弟们最高只是少将,但谁敢忽略白樊两家存在?冰山的厚重在于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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