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如何设法对屠友军为首的分局班子进行实质性问责吗?并不是。两军对垒尤如弈棋,闪电式突袭的招数未能奏效后,就失去了计划中的威力和份量,接下来应该果断把它搁到一边,重新酝酿新战场、新攻势。

        必须要让屠郑雄左拙右支疲于奔命,成天苦思怎么应付难题摆脱困境,那样就没工夫也没心思琢磨给自己下绊子。这是白钰来省城报到当晚听了岳汉城反映的情况后,思考到深夜临时调整的策略。

        屠郑雄这种习惯于作威作福的土霸王,压根不可能和平共处,相反你越表现得软弱他越会骑到你头上,拳头和鲜血会让他学会尊重。

        本质上,白钰是很强势很霸道的人,因为身体里流淌着白家的血。

        新的构思和战场刚刚形成雏形,办公室门口人影一闪,居然白翎带着蓝依,不,蓝朵出现了!

        “妈妈!蓝朵!”白钰边起身相迎边瞥了下台历,“今天周日怎么有空过来?蓝依呢,铭铭靓靓呢?”

        白翎锐利的眼睛扫扫办公室,微微抬手,蓝朵旋即将门反锁上。

        “中午得到个消息,想了想必须专程飞一趟顺便过来看看,”白翎道,“蓝依在京都陪俩孩子学兴趣班脱不开身,我让蓝朵陪着,回去时也拜访下东吴黄家。”

        白翎突兀提到蓝依的娘家东吴黄家,白钰心里打了个突儿,笑道:“都坐下慢慢聊,我来换茶叶。”

        蓝朵没坐,旗杆般笔直地站在白翎身后,与他全无眼神交流。几个月没见,她身材愈发纤细瘦削,盈盈一握,两腮和胸、臀却隐隐有了少妇的**,真是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

        “今天上午徐迢去医院看望了正在休养中的岭南大家族次子,目前家族唯一的副国级,知道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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