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不欲生,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挪开那臭不要脸的孽根,就瞥见我哥内裤上干涸暧昧的白浊,在深色内裤上尤为明显。
我日。
我惊了。
大脑飞速运转,我迅速想好应对之策,闭眼假寐。
直到闹钟响起,我哥摁关那闹腾玩意儿,正欲起身叫醒我时动作一顿。
我见他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的裆部,片刻后轻手轻脚地去了浴室。
五分钟后我哥将内裤晾在阳台,这才来叫我起床。
我问他怎么这么晚才叫我。
我哥的脸红了,含糊其辞地说睡过头了。
我哥撒谎的样子也好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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