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荒诞而想法吓了我一跳。
此后我便密切关注我哥的一举一动。
我隐隐感觉我对我哥的感情濒临失控,但发现时早已无法挽回。
我无可救药了。都是我哥害的。
我这样想着,啮磨他的后颈。
我哥问我怎么了,我不回答。他如果知道我存着怎样的龌龊心思,怕是后悔死当初没把我直接丢掉了。
十五岁那年,我的男同桌向我表白了。
那天放学,喻朝——也就是我同桌,红着脸将我抵在墙上却不敢看我,羞怯地说喜欢我。
他问我可不可以和他在一起,我懵逼了。
由于我哥的缘故,我一直不敢直视自己的性向。但不可否认的是,我虽然没有对除我哥以外的男人有过多少悸动,但对姑娘更是坦坦荡荡没有分毫不该有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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