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时机和身份都不合适,他真的很想问一句空是不是也想来个自杀。

        无他,只是做个手术的时间,空整个人看起来仿佛被雨打过一样憔悴,一张脸苍白得快要比床上那位还过分,医生不敢耽搁,生怕这位也倒了,连忙给他处理伤口。

        空将斯卡拉姆齐重新抱回了自己卧室,他的房间自然比地下室好得多,但也有些小小私心。

        他做过无数次这种动作,怀中也是亲密过无数次的人,只是这次终究有些不一样。空轻轻托着他放到床上,丝毫不敢用力,斯卡拉苍白的皮肤近乎透明,仿佛雪白的薄瓷片微微用力捏就会碎掉,脆弱得不像话。

        天色暗了又亮,直到一抹阳光撒在身上,他才惊觉自己一夜没睡。

        斯卡拉姆齐的脸色还是失了血的白,眼下挂着淡淡的乌青,空犹豫着将手指探过去轻轻蹭了两下,好像这样就能将他的疲劳抹去。

        天知道他看到那一地的血时有多害怕,都要以为自己会永远的失去斯卡拉姆齐,幸好,幸好……

        空没办法不去害怕,这次斯卡拉做出的事已经远远超乎了他的预料,间谍的身份和职责让斯卡拉逃不过死亡的封锁,即使这次救回来了,依然会有下次和下下次。

        他的猫是只犟猫,只认死理。

        所以他也只能从根源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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