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陛下见笑了。”金日磾咬咬嘴唇,并不想回忆刚才的自己。默默重新拿个杯子,给刘彻换上了白水,他低着头,脸上的汗水已经风干,但是皮肤仍然在发红发热,心跳仍然超速,呼吸和说话也不像平时平稳,很显然,他身体的一部分仍然在那场殊死搏斗中。
“怎么会见笑呢。”刘彻的声音越来越低,金日磾却听得十分清楚,“很好....”然后没有任何预兆的站起了起来,金日磾诚惶诚恐的一同站起,伸手扶住了他的手臂,意识到自己身上还有泥沙血迹,手掌也并不干净,金日磾赶紧放手,却被刘彻一把捏住了手腕。刘彻的力气并不小,尽管金日磾可以挣脱,但是这个力度表明他不被允许挣脱。
“陛下...”二人隔得很近,金日磾不敢高声语,刘彻摸着他的脉搏,静静感受着越来越快的跳动,轻笑了一声:“这么紧张干什么?”
“臣...”
刘彻并没有听他说话,而是继续说道:“...又不是没做过。”
爬上天子的床榻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发生,金日磾曾经多次与他亲密无间,对他身体也是无比熟悉。但是现在怎么可以,他刚与一个陌生的壮汉搏斗完,身上沾满了汗水,即使已经干了,存在感也如此强烈,更不要说在泥沙的地面裹上的灰尘,金日磾觉得连呼吸太重都会吸入口腔,还有他那破损的表皮,发红的指关节,甚至于身上斑斑点点的血迹,分不清是谁的,不过他自信的觉得对方的更多。以往每一次和刘彻交欢都是在足够的沐浴清洁后,在温床软枕间,而这个房间的床那么小,金日磾甚至觉得那只能容纳自己一个人的身体,不仅如此他严重怀疑这道门的锁真的有用吗?能承受多大的撞击。
“陛下,不可...”金日磾在他的面前跪了下来。
“为何不可。”
“臣会玷污您的。”他的语气十分诚恳,不想把这满身不堪入目的东西沾染到刘彻的身上。
沉默了半秒,纤长有力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仰望。刘彻弯着腰,离他的脸只有一寸,他望向金日磾的眼睛,如此温顺没有一丝叛逆,更加寻不到刚才狂热的暴戾。刘彻笑了笑,轻启朱唇:“那就玷污我吧。”说完不再给金日磾犹豫的机会,消除了最后一点距离,嘴唇贴了上去。
相比而言,刘彻的唇是微凉的。下面那双嘴微微颤抖着,因为失水而干涸,还有咸咸的血腥味。他并不急着加深这个吻,而是轻轻地含着嘴唇,一下一下的嘬着,像是怕碰到新鲜的伤口。金日磾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了,刘彻的吻仿佛有牵引力,不知不觉金日磾已经站了起来。他比刘彻要高出许多,为了与刘彻接吻,他的头埋得很深。刘彻的手已经放到了他的肩膀上,而金日磾虚扶他的脸,仍然不敢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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