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大燕女子,如何能如此放荡?
正面如火烧中,只见覃娘子不打招呼推门而入,他下意识的将寝被盖在身上。
因着全身都是伤,方才凝竹早早拿来金疮药,说是覃娘子给的,特别好用,让他坚持涂。
原本他并不想用,可是想到若是一身伤,凝竹肯定不愿意让他早日离开,便自己动手涂抹上去,因而这会上身皆是袒露在外。
覃宛一进来,就闻到耳房中浓重的药味,她的目光投向床上的人,只见琨阇低着头,耳根却红的发烫。
她将清油饼子放在案桌上,起唇道:
“琨阇兄身子大好了?”
琨阇依然低着头,依然是蹩脚的大燕话:
“好多。”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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