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其实……我说实话覃娘子你可别生气。”
“我哥哥他……他不是很想待在此处。”
见覃宛
望过来,她着急解释:
“不过我昨夜劝了他很多次,他就是心怀偏见。”
覃宛点点头:
“我明白了,那我亲自和他谈谈。”
“你,跟上。”
覃宛朝凝竹勾勾手指。
琨阇躺在耳房的床上,外头妹妹和覃宛的声音并不小,且又是站在他门口说话,想不听见也难。
前面倒还好,然而听到覃娘子亲口说出‘你哥哥的衣服都是我扒开的’这话,饶是琨阇脸皮再厚,这会也是红如城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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