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床上,任由他的手按摩。
偶尔按到一些酸胀的地方,徐挽宁忍不住,总是会哼哼两声,陆砚北说她现在越发娇气了,稍微碰一下都哼哼唧唧的。
“谁娇气了?”徐挽宁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
“那待会儿你别喊疼。”
徐挽宁被一噎,不争气得脸热。
他总是不经意间,就会说些骚话,弄得她都不知该如何回答。
“还有哪里不舒服?”陆砚北盯着她。
“没有了。”
“我伺候得好不好?”陆砚北故意贴在她耳边说话。
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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