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是贺大伯出海遇难,才把他们接回来,算是认祖归宗。平时很少露面,就连我也没见过他几次。”
徐挽宁感慨:“这么说来,他们也挺可怜的。”
“根据警方调查,那次出海,并不是事故,只是至今都没抓到凶手。”
“……”
徐挽宁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如果说那次事故,最大的获益人是谁?
众人肯定联想到贺时礼一家。
徐挽宁不信他们会做这样的事情?
难怪说贺家这潭水,又深又浑。
“今天累不累?”陆砚北手指放到徐挽宁的肩上,帮她揉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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