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吃药吧。”
他真的生了张人畜无害的脸。
如果伤害自己可以威胁到他,徐挽宁早就这么做了,可今晚发生的事,让她对自己的处境有了更加清醒的认知。
贺时寒这种刀口舔血的人,是不可能有软肋的。
敢弑父的人,又怎么会对自己心存怜惜。
自虐无用,徐挽宁必须保重身体,所以她乖乖吃了药。
很快,医生又来了,帮她量了体温,确定退烧后,又帮贺时寒脖颈处的伤口重新上药包扎,徐挽宁靠在床上,只静静看着。
刚来那几日,徐挽宁曾闹过,现在的她,好似是认清现实了,程序化的吃饭喝水,没有通讯工具,不能上网,她就让贺时寒给她弄了些医学方面的书。
除了不能走,贺时寒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
他近来没有离开海岛,徐挽宁待在书房,他也跟着一起,互不干扰,平时也不会有任何交流。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徐挽宁也会走出屋子,到海边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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