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挽宁陷入深深的绝望中。

        贺时寒就是一只冷血的怪物,他大概是笃定自己为了家人不敢自残或自杀,也不在乎自己的对他是冷是热。

        他大概,只是想把她留在身边而已。

        至于她是否愿意,是否开心,他都不在乎。

        徐挽宁这辈子都没觉得如此无助过,她不认为自己长得有多惊艳,能让所有男人一眼爱上,贺时寒到底为什么会盯上她?

        对家人与孩子的思念宛若潮水般涌来,让她痛苦到几近窒息。

        “小姐?”新来的女佣敲了敲浴室的门,大概是因为她在里面待了太久。

        “马上就出来。”

        因为淋了很久的冷水,徐挽宁病了。

        当天晚上就烧到了近40度,隐约地,她好似感觉到了有人轻碰自己额头,动作温柔,她以为是陆砚北,迷迷糊糊睁开眼时,才发现……

        是贺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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