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孵着一层浅粉色,只是比以前瘦许多,尤其是胸前锁骨,原本合寸的睡衣穿在她身上有些宽大。
“我打算这两日就回学校报道。”徐挽宁的博士原本也快毕业了,但这段时间耽误了太多时日,也许要面临延毕。
“到时候,我送你去学校。”
“我已经没事了,这段时间你都没去公司,你要是再不去,下次思佳来找我,估计又要跟我抱怨你虐待她老公了。”徐挽宁笑着,她太瘦,笑起来有种脆弱的易碎感,“我都好久没看到思佳的孩子了,也不知道那小家伙记不记得我了。”
徐挽宁知道,她是心病,需要自己慢慢调整。
陆砚北没说话,只是将手中的文件搁在床头,起身去拉她的手。
将人拉入怀中,坐在床边,轻轻拥着她,闻到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就让他十分安心。
“深深和呦呦今晚怎么没过来?”徐挽宁低声问。
“他们有自己的房间,总不能一直跟我们睡。”
自从徐挽宁回来,两个小东西已经霸占他的床很久了。
陆砚北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呼出的气息血热,他今晚也喝了一点酒,浑身都热烘烘的,两人身体挨着靠着,又是许久没亲近,他并非什么柳下惠,搂着心爱的人,身体自然而然就有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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