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这小丫头,只要尘尘哄着她,徐挽宁只想起了一个词:
抛弃!
尘尘总是爱往贺家跑,贺家筱筱待他自然比任何人都亲近,温澜觉得挺好的,几家孩子感情好是好事,但贺时礼这个女儿奴,总担心地位不保,曾经试图阻止过。
不过后来,他也摆烂了。
女儿正是难哄的年纪,尘尘有时发挥的作用,比他都管用。
谢放总爱拿这事儿调侃,说他与陆湛南是好友,与叶渭城又是昔日情敌握手成好友,应该将上一辈的宿命感延续到下一辈。
贺时礼以前听到这话,总是不太高兴,但是转念一想,多少年纪相仿的青梅竹马长大后感情都会淡去,况且这两个孩子年纪相差很多,待以后尘尘学业负担重了,怕也没机会常到他们家来。
小孩子间的感情,就由他们去吧。
这一晚,贺时礼也到陆家吃饭。
众人高兴,喝了一点酒,徐挽宁也喝了点,待回房洗澡后,大概是酒气上头,只觉得浑身都热。
陆砚北正靠在床头,翻看一些工作文件,见她出来,撩着眉眼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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