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忽然说道:“你记不记得,在京城时,你也曾经帮我捡过毯子。”
徐挽宁有印象,微微颔首。
“就是那一次,我记住了你,自从我双腿受伤,你是唯一一个没有戴有色眼镜看我的人。”
徐挽宁脸上波澜不惊,心里却大感震惊。
难不成,
就是那次?
徐挽宁从小寄人篱下,她太明白被人用异样目光打量是多么不自在,而且当了医生,每天都会遇到形形色色的病人,她不想让病人觉得,到了医院,人还是分三六九等的。
可她没想到,自己无意中释放的一点善意,会被人惦记这么久,以至于在一两年后,给自己招来如此祸端。
这一晚,在书房时,贺时寒破天荒地和她聊起了一些私事。
“我从小就是个不受期待的孩子,母亲想靠我嫁入贺家,却并未如愿,所以她恨我,后悔生下我。”
“你应该了解我叔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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