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这里,她时刻都在准备着。
这里的环境自然不可能与海岛相比,那里四面环海,徐挽宁无路可逃,但这里虽然位置偏远,至少有机会。
尤其是近期贺时寒似乎特别忙,总是早出晚归,徐挽宁心里是很开心的,毕竟每日在他面前逢场作戏、故作轻松,甚至要和他亲近的感觉,实在让她窒息。
贺时寒不在,不需要伪装,总是轻松自在些。
根据她观察到的情况,贺时寒这次的交易似乎并不顺利。
他是负责提供du品的,但是对方压价比较厉害,说是近来行情不好,大概也是知道他在国内吃了亏,折损了不少羽翼,故意压着他。
以至于贺时寒近来心情很差,腿脚难受时,又坐上了轮椅。
这几日,晚来风急天欲雨。
贺时寒坐在轮椅上,独自坐在院中,就连膝上的薄毯掉落都浑然不觉。
徐挽宁轻着手脚走过去,弯腰捡起薄毯,拍掸掉上面的灰尘递给他:“屋外风大,怎么不进去?”
贺时寒看着她递来的毯子,愣了数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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