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这里的味道太难闻了,我们走吧。”徐挽宁抓着她的手腕,带她离开。
徐挽宁离岛不是一次两次了,没有一次出状况,贺时寒的手下也就逐渐放松了警惕,毕竟她特别安静。
也或许是那晚被吓到了,她变了很多。
回岛后,一切如旧。
徐挽宁却开始惴惴不安,她每日都在心里默默祈祷。
对于她没有佩戴戒指,贺时寒注意到了,却没多问,因为她平时摆弄花草也会把戒指摘下来。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餐厅内的厕纸每天都在消耗,打扫厕所的人也会及时补充,当打扫厕所的工作人员打开厕纸盒,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发现纸里包裹着钻戒,眼睛都直了。
这是个贫穷的国家,穷人很多,哪里见过这么璀璨耀眼的东西,一看就知道很值钱。
急忙将戒指抱在餐巾纸里,带出了餐厅。
女人拿着戒指,找了家店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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