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方觉得是恶作剧,确定戒指值钱,就算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或许也会拨打电话。
徐挽宁在赌!
赌这个纸条能被一个好心人拿到。
就算是个贪财的人也可以。
谁都好,只要可以拨出这个电话,她相信,陆砚北会懂的。
在她离开隔间后,贺时寒的手下特意进去看了眼,确保她没在里面留下什么字迹。
当那人准备打开厕纸盒时,徐挽宁呼吸一窒,急忙捂住嘴,好似要吐。
“您怎么了?”那人急忙从隔间冲过来查看她的情况。
伤害徐挽宁的下场,所有人都看到了。
谁都看得出,贺时寒对她不寻常。
若是在她手里有个什么闪失,她可担待不起,急忙扶住她,“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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