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三年前,他说,已经和罗将军商量好了,要把二哥拖下马。

        我第一次对他摇头。不可以。他问为什麽。

        我说不出像样的理由,只是打心底里觉得,没做过坏事的人不该被惩罚。阿娘、二哥都是如此。

        况且二哥一直待我很好,平日里只要阿爷对我吹胡子瞪眼,或是冷言相待,他总会帮我解围。

        「不能杀他,因为……」我突然想到一个绝佳的理由。

        「因为他是阿爷最器重的儿子。」

        是啊。阿爷得有多喜欢,才会抱着牙牙学语的小娃娃在内朝议政,才会指着奏折教三岁稚童识字,才会亲自进靶场陪七岁小儿练习骑S。

        即使四弟是皇后亲生,也没有二哥这麽高的待遇。

        杀不得的。

        大哥骂了句「胆小鬼」,没再理我。

        他想要兵权,我明白。二哥在军里深得人心,我也知晓。罗将军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心思,满朝文武更是一清二楚。

        但二哥不该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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