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绸的妖怔了一瞬,朝帘幕后望去一眼,急忙回头道:“还望诸位多担待,这事还需问过楼主的主意。”
他转身欲走,没想到三层上那喊价七千万的女子又道:“七千六百万。”
那妖连忙转身,仰头时恰好撞见那女子手中执着的烟杆,那烟杆是白玉雕的,下边吊着个墨色的穗子。
执着烟杆的手脂白好看,就跟画里的一样。
揭绸的妖陡然一僵,本想瞧清那女子的面容,却见她往红柱上一倚,只手中的白玉烟杆还露在红柱外。
“还有谁出价?”女子将烟杆一抖,那墨色的穗子又晃了晃。
“七千六百万,可还有谁要叫价!”那妖匆匆收回眸光,他话音一落,锣声接连响了三下。
那被困在琉璃笼里的美人,被拍出去了。
她坐在里边不觉拘谨,甚至还分外自在,似是置身事外。
四只妖见状又走上高台,将红绸遮了回去,把这琉璃笼给抬走了。
在红绸遮上的那一刻,笼中灰发女子抬起那双疏冷的眼,朝三层那一根未悬挂灯笼的红柱望去,若有所思地捻了捻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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