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上俯视的一众妖唏嘘了一阵,皆觉寡然无味,好似缺了点什么。
春楼也不是没拍过活物,往常拍活物前皆是要验货的,验的是干不干净,乖不乖巧,没想到这一回竟什么也没看到。
可惜。
琉璃笼被抬到了帘幕之后,四只妖愣在原地,未见那喊价的将房牌递来,等了好一阵才见有妖走进,近看才知是那管暗场揭绸的。
揭绸的妖道:“送去画斋。”
四只妖俱是一愣,“可画斋……”
“去,莫要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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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斋自然是放画的地方,这春楼里的画全出自画斋,只是不曾有谁见过画斋里的画师。
那画斋每日辰时会有侍女进去打扫,里边除了画便是画,连个妖影也见不着,每一幅皆惟妙惟肖,好似里边住着活物。
那一幅幅卷起的或是挂起的画皆是碰不得的,全是楼主的宝贝,即便是无意中往上沾了点儿水,她亦能发现。
那四只妖一听说要将这琉璃笼送进画斋,双腿直打哆嗦,他们哪进过什么画斋,连画斋的门都未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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