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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西娜罗辛的丈夫记得。你的侄子们也记得。”

        “那不一样。”

        “确实,”贡纳附和道,“是不一样。但你并不孤单。你永远不会孤单。”

        巴蒂斯特凝视了他良久,随后探身在贡纳的脸颊上落下一吻——那是一个短暂而温柔的触碰。“谢谢你。谢谢你陪在我身边,谢谢你所做的一切。”

        “我会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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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贡纳先醒了过来。

        巴蒂斯特还在熟睡,他趴在床上,一条手臂垂在床沿外。床单滑落,露出他宽阔的背部;岁月虽让他的肌肉线条不再如年轻时那般紧致,却依然结实有力。贡纳注视着他——这个与自己共度了半生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情感,竟让他感到一阵近乎疼痛的悸动。

        该走了。

        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溜出房间,在脑海中逐一确认准备事项:两天前在沃尔玛买的冷藏箱放在驾驶室里,里面依然保持着低温;昨天早上趁巴蒂斯特洗澡时,他在一家精品食品店采购的食物也已妥善安置;还有那枚戒指——他随身携带了八个月,一直藏在旅行袋里的一只袜子里——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他的口袋里。这是他在奥马哈买的。那天,巴蒂斯特因肠胃不适卧床休息,贡纳一时兴起,走进了一家珠宝店。戒指款式简约:铂金指环,厚实得恰好衬托他们粗壮有力的双手;表面带有细微的锤纹,在光线下熠熠生辉。他在戒指内侧刻了一行字:“”——我的心属于你。这是巴蒂斯特的母语,是他父母所用的语言,也是他至今偶尔在睡梦中还会呢喃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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