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光远跨过门槛,瞧见她书房中,四处堆满了文书,言昳探头从窗户那头看了一眼:“他们走远了吗?”
山光远探头看着几人离开?,回头合上门道:“走了。”
他其实自打上次之后?,有些日子没见她了,睿文皇帝死后?朝野内奠仪众多,丧期内也要低调行事便一直没来过。
只是言昳连个?笑也没给他,山光远心里浮起一点不满。
言昳这才?长?吐出一口气?:“前些日子卞睢宣布晋商银行破产,我们都已经商量好了,我会巨额收购,然后?把晋商银行拉起来。但晋商银行的?总行虽然在他的?据地里,可卞宏一手里还捏着山西几十家晋商银行的?分行,和不少的?黄金储备不撒手,事情不太好办。”
山光远走过去,把窗子也合上几分,只留巴掌宽的?缝隙,能正?好看到院门口。
言昳两只脚搭在桌子上,整个?人软在圈椅中,其实也就是跟他抱怨抱怨而已,她知道山光远其实不太懂这些方?面,就像她不懂打仗一样。
她道:“苏女?银行总觉得我是要卖了她们填补晋商银行,也一直反对我。我下一步考虑和秦老?板多拿下些苏女?银行的?股权,好能通过此事。我怎么可能会卖苏女?银行,想要保底挣钱的?最好方?法,就是两大竞争对手其实背后?都是一个?老?板——”
言昳说着,山光远站到桌边来,朝她低下头。
言昳扬脸看他:“怎么了?”
山光远手指扣在圈椅靠背上,他垂眼看着言昳,而后?轻轻亲在她嘴角,又抬头,抿了抿微弯的?嘴唇:“没事。你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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