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卿正要关上屋门,刘荣来了。
他一张虚胖的脸上叠了一堆笑,语重心长地道:“宫司寝啊,这圣上圣上乃万万人之上,这顶顶最高处总不免被人惦记。”
他叹了口气,露出一脸疼色:“想那圣上还在稚龄时有歹人入宫行刺,是先皇后将他紧紧护在怀中才逃过一劫,而先皇后因为伤势过重落下病根,没几年便病逝了。”
同样是亲娘早殇,宫卿感同身受,人心若被伤害到极致不免会落下心病。如自己,一病便全然忘我;如圣上,可能便是卧榻之侧不容人安睡了。
刘荣见宫卿清冷的眼神变得柔和,隐有同情之色,便知道这捆一夜的事算是揭过了。心道:这宫司寝倒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闻弦歌而知雅意,一点就透。
替自家主子刷了一波好感的忠仆刘荣甚是欣慰,圣上总算找到了一朵解语花。
十几日匆匆过去宫卿一日比一日愈发坐立难安,一心想混出宫去,可又不得机会。
这楚宫守卫森严,尤其是这帝王居住之地锦华宫更甚,就连他住的这偏僻小院也围了一圈侍卫。
宫卿甚至疑心这些人都是奉旨来监视他的。
可圣上的脾性却是一日比一日好了。每日处理完政事便来他这小屋窝着,与他同吃同住总体也算和颜悦色,白日倒还好,两人可下棋闲谈倒也相得,可每到更深时分宫卿十分煎熬,生怕他一时起兴留宿下来,好在圣上似待他如知己,除了那日一若有若无的轻轻一触,倒也算守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