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一个有过经验的老主,这个王工头玩起人来果真一套是一套的。我实在已经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了,从小就恋老恋大叔还有m倾向的我,他这种形象就是我最中意的类型,我显然是不愿意走的。于是把头埋下去,鼻子伸进一双解放鞋里闻起来。
“嗯,这就对了嘛。”他用脚踩了踩我的头道,“好好闻啊,我出去看看工地上有没有什么事儿要处理,很快就回来。”
“啊?”我有点害怕,“那万一有人来了怎么办!”
“傻小子,别人来敲门你都别开,如果有钥匙开门进来的,肯定是你其他爹了,那你有啥好怕的,哈哈哈!”
我几乎是流着口水看着他踩着那双有些脏脏的皮鞋往门外走去,没想到这到嘴的鸭子还真能飞走,跪在那里,心里好一阵难过。他走到门口突然又转过身:“你是不是又忘了啥?”
我想了想,马上跪着爬过去给他磕了三个头:“奴儿恭送爹出门,祝爹您上工平安,早去早回!”
“再没规矩就给你丢出去!”他又狠狠地踩了我一脚,这才开门出去。
想起来,我和他在网上聊的时候的确是把这些规矩都翻来覆去的讨论过最终才确定下来的,里面实在太多太多细节,我觉得自己免不了要忘这忘哪,心里有些隐隐发怵,也只好多长个心眼儿,见招拆招了。
继续回来闻鞋子,说老实话,脚臭味这玩意儿,全天下不都是一个样的吗,哪还有什么不同,而且这老哥几个都是工地上干活的,脚一个比一个臭,这要我把四个人的鞋子区分开来,还真是个头痛的事。
细看这堆鞋子里面,有大概六七双解放胶鞋,而这些胶鞋里面,有的是新版军用那种迷彩鞋面黑底子的,有的是老版平底的全绿色的,还有高腰的,纯黑的。而里面的味道呢,显然都很臭,只是那双警用式黑胶鞋要更臭一些。于是我想到他曾经跟我说过,他们四个人中,脚最臭的是三爹老曹,一个货车司机,比王工头小一点,但也满五十了,虽然我没见过他,但开货车应该不会穿绿胶鞋或迷彩的。于是我拿起旁边那双圆口老北京布鞋闻了一下,看着挺干净的,却臭得我差点没晕过去。布鞋都能穿到这么臭,这肯定是三爹的。然后闻了闻那双纯黑的解放鞋,简直绝了,一股脑的把这两双拿出来放到一边。
然后大爹老许年纪最大,而且是在工地大门当门卫,脚应该不至于最臭,于是我把那双套脚黑皮鞋和那双比较干净的新版迷彩解放鞋放出来。二爹王工头,平常其实就管着手下的那几十个工人,监督他们的工作,偶尔会搭把手干一下,而且他告诉过我他是汗脚,臭味儿应该是仅次于三爹的程度,然后我又拿出另一双里面还放着双黑袜的系带皮鞋,里面那袜子蜷缩成一团,硬梆梆的散发出阵阵浓味儿,一看就是汗脚穿过的,那双雨靴应该也是他的。而我对四爹老李了解的最少,只知道他四十八九不到五十岁,脚很大46码,是个水泥匠老师傅。于是我又把最大的鞋子,都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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