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全手洗的!”我爬过去把他的圆口布鞋从已经收拾的很整齐的大鞋架上用嘴巴叼着拿过来放到他脚下,“这双布鞋也给您洗了,之前这鞋可臭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三爹的。我就郁闷了,布鞋能穿这么臭您是怎么做到的。”

        “哈哈哈哈……”他笑得合不拢嘴,“其实他们都不知道,脚最臭的其实是我,他们一直冤枉是老三,在屋子里老不让他脱鞋。哈哈哈,小子,这可是你跟大爹我的秘密,你要告诉他们以后大爹不喂你‘饭’吃了。”说完,他用穿着干净袜子的脚蹭了蹭我的脸,“看不饿死你!”

        看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还威胁我。不过在确实在之前跟王工头商量好的伺候细节里面,有一条是和他们在一起除了偶尔吃点零食水果,我只能以他们排泄的大小便为主餐食物,要是少一个人的食物来源,我还真可能会挨饿。想到这里,我对他使了个眼色,拍胸脯保证道:“放心吧,不会告诉他们的。”

        给他穿好衣裤鞋袜之后,开始伺候他洗脸刷牙。他一直就拉着那个套在我脖子上的狗链来回的扯,玩疯了似的。我一副无奈的样子,望着他说:

        “大爹快别玩了,赶紧洗脸我还要回去退房去拿东西呢。”

        他这才丢下那锁链加快了刷牙的速度,还含糊不清地对我说了句:“我跟你一起去。”

        实在是没想到,这老头虽然年纪大又胖乎乎的,那力气却大得惊人。退完房回工地的路上,他硬是不让我帮忙,一个人扛着个大行李箱,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那里面满满都是我乱七八糟的东西,加起来少说也有十来公斤。他硬是轻松地大气都不喘一下的往前面跑,后来他告诉我他以前在老家那边重庆做过什么棒棒,就是专门帮别人挑东西赚钱的活儿,力气活自然不在话下。而我,只是抱着个装着电脑箱子就已经是走几步要停一下狼狈地喘好一会儿了。

        终于顺利地挤上了公交,还好这时公交车上没几个人,位置挺多。他一坐下来便警惕地看着我们放在一边的东西,突然对我说:“在外面千万要注意,摸子儿多。”他意思是说要注意小偷。

        我已经累得快趴下了,还真想有人能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全偷走,身无一物一身轻更好。我口干舌燥地从包里拿出一个黄色的冰红茶饮料瓶,当然里面看起来浑黄的还泛着泡沫很像红茶的液体肯定不是茶了。拧开瓶盖我便毫不在意地咕噜咕噜喝起来,满满一瓶很快就见底了。

        许门卫心知肚明那瓶东西是他值班尿急时往那瓶子里尿的满满一瓶老尿,看着我一饮而尽他立刻露出一脸满足的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