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不错,真不错,这回总算是找对人了。”一把年纪的王工头好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他不停地拿脚抚摸着我的脸,笑得很是灿烂。

        &>
终于开始了这段如同幻梦般的生活。一开始的时候,我真的以为一切都只是一个梦,一个易碎而短暂的梦。但随着和那几个淳朴而豪迈的爷们长久的相处下来,我终于相信这不是梦,而是我唯一的归宿。

        这个周末,我跟大爹二爹说好要回以前的出租屋退房并把剩余的东西搬回工棚来。大爹说他白天休息,可以一起去帮我搭把手。但是早上的时候,他还在呼呼大睡着,完全没有要醒来的意思。我躺在他的胯间头枕着他的大腿,嘴里叼着他那个软乎乎的东西睡了一夜,这个时候嘴皮好像有点发麻。他每次射完以后那话儿就会变成这样,耸着脑袋搭在那巨大的一团肉里,很是可爱。这个时候我看到二爹那边床上,他已经在伸懒腰了。

        二爹王工头怎么说也还算是工地上一个不大不小的负责人,因此呢经常要出席一些这样那样的工程会议,就连今天好不容易没事多出个可以休息的星期天,却被昨天晚上临时通知这天早上要参加工地上的季度总结会。他非常不爽地把手机闹钟关上,然后艰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到我已经叼着他的干净的凉皮鞋和一双新的锦纶蓝丝袜,手捧着干净的白衬衫黑西裤跪在床边,他的心情立刻好多了,笑了笑坐到床边上。

        在给他穿衣服的时候他坐着问我:“今天你大爹陪你回去吗?”

        “他昨天说陪我去,但是晚上值班到很晚才回来,估计这会儿起不来了。”我笑了笑。

        “哈哈,去咬他雀雀,把他咬醒。”他开玩笑道。

        “我不敢,哈哈!”

        为他穿好衣裤鞋袜之后,他慢慢才从床上下来站到地上,穿着干净的衣服皮鞋,他看起来还是挺帅挺有气质的一个男人。我则开始给他磕头道安:“二爹早,奴才给您请安了。您是要先上厕所,还是先洗漱?”

        “上厕所,大的。”他淡淡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