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市就是小，见个心理医生都能碰见熟人，看着已经坐在候诊室门口的高岭和楚天二人，我老婆拉着我的手就要走，但是打开门的电梯走出来一个秃顶大叔，他看到走廊上坐着走着的四个人，直接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你们四个一起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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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顶大叔当着我们面换上门口的白大褂，坐在全屋唯一一个带轮子的椅子上，然后对着我们朝沙发摆手：“坐。”
四个人坐了长沙发的两边，中间那块沙发块正正好好空在那，我老婆朝我挤，楚天快把高岭抱在腿上了，边角的我们几乎快要被塞进那皮质的缝隙中。
“你们的情况我都了解了，不过我提出的方案还需要当事人同意，”秃头大叔把眼镜取下来，拿起桌上的小瓶子对着镜片喷了几下，抽了一张纸巾擦净，边戴边说，“这次我希望能联合治疗，不知道二位能不能同意。”
“联合治疗的意思是？”我不解道。
“我希望秦凯旋和高岭你们两位同时接受我的治疗，同时接受我的询问和接下来的所有疗程。”然后大叔就对着我们笑了一笑。
“你也出现幻觉了？”我老婆没好气地看着高岭，然后在高岭尴尬的转头和楚天惊讶眼神中眼睛逐渐睁大，“你，你们……”
医生趁此拿出两份文件给我和高岭：“这是声明书，现在签下的话现在我们就可以开始治疗。”
翻了翻手里的A4纸，都是些大同小异的说明，深知这次治疗不会有结果的我看向我老婆：“签吗？”
“签。”楚天握紧了高岭的手，“我相信你。”
不知道高岭和楚天说了什么，楚天把高岭搂地更紧了：“我从没有怀疑过你。”
我老婆嘴巴都抿得发白了，看他深呼吸的样子，我忙顺顺他背，安抚道：“没事，你不愿意咱就不签。”
“那你呢？”我注意到我老婆的眼尾有些发红，“你想签吗？”
看出我老婆的难过，我当即笑道：“我不想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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