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他弯腰，要她再说一次。
“就是……有点疼。”
“哪疼？”
李善允跺了跺脚，“小b疼，昨天也用，今天也用，磨擦过度了。”
一说话，小脸埋进苏亚圣还穿着衬衫的x膛，丢脸Si了。
苏亚圣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边笑边确认，“真的？”
“这种事没有好假的。”李善允白了他一眼，不过还是给自己解释，“不是真的很痛，但现在有点火火辣辣的，停个一两天就好了。”
苏亚圣有点好奇，往沙发一坐，让李善允也坐在大腿上。
“听起来以前也有过这样的经验？”
李善允尝试回想，“也是有，不过不多吧，也不会天天za。”
“看来他们能力不好。”
“你能力很好？天天做、天天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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