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油滑惯了,但江未年不傻,看得出他更偏向哪一头,江远山想要借此捞一笔横财,却又不肯拉下脸去求人,摆明了想要自己出面,他在一旁隔岸观火,坐享其成。

        可江未年偏偏想让他趟这趟浑水,资金周转的事也是一直拖着没给准话,只等着这位叔叔按耐不住亲自来找他。

        江远山居然真的来了,为了这样一个盈利不算高的小公司特意回国,江未年看到他的一瞬间都有些不可思议。

        虽说不睦已久,但到底还是给了对方体面,江未年听了一下午的客套话,快要烦死了这位笑面虎,应付许久终于找到借口抽身离开,从饭店出来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自从上回和顾臣砚在酒吧被抓了个现行,江未年便猜出司机早已经被楚忱安收买,这会儿看见他就烦,索性撇下司机自己开车,来无影去无踪,存心想将楚忱安气个半死。

        他太了解这些alpha的心思了,令人窒息的占有欲,恨不得将自家omega锁在身边一刻不离。楚忱安虽说家道中落,但世家出身的大男子主义根深蒂固,又怎么会轻易松口。

        于是他故意晚归,却几次推脱了周时的邀约,甚至不敢往酒吧钻,生怕身上又染了其他味道,让楚忱安抓住了欺负自己的把柄。

        只是等了半天,楚忱安根本没有生气的兆头,就连回来晚了也只是让他注意休息,更是一反常态,夜夜同床共枕却连碰都不碰他。

        真能忍。江未年看着车窗外倒退的景象,兴致缺缺地叹了口气。

        等红绿灯的间隙他不经意向外一瞥,对面车窗摇下半截,在看清副驾坐着的人后不禁愣了几秒。

        与此同时林矜也看了眼后视镜,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有人跟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