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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节离书院开学还要半月有余,阿福除了看书养膘外无事可做,主子总叫小厨房端来许许多多的吃食,在阿福读书缝隙间给他投喂。

        这一日端来的是一碗酒酿圆子,备了两碗,一碗在屋内的小火炉上烤,一碗塞在阿福怀里,阿福看见碗里飘着枸杞和圆子,满以为是儿时吃过的汤圆,舀一勺进口中,砸吧了味道,便觉得好生疑惑,却也不开口,只直勾勾望着一侧写字的魏莫。

        “瞪着眼睛做什么?”

        “主子,是酒糟。”

        阿福没吃过酒酿圆子,但他闻过娘酿米酒时的酒糟,甜丝丝地,带着特有的叫人晕头转向的发酵味儿。

        魏莫听完便笑了,开口嘲弄阿福:“怎么,堂堂男子汉不敢吃酒?”

        阿福最不喜欢魏莫讲他没有气节。

        阿福有些恼,低头拿勺子戳圆子,抬头又讲:“没有不敢。”

        魏莫见阿福一脸较真地对付碗里的圆子,只觉阿福太爱较劲,历来激将法用在阿福身上都十分好使,于是他又到阿福耳边哄劝:“那多吃一些,我瞧瞧阿福酒量。“

        阿福听了觉得烦腻,想来主子又哄骗他罢了,他垂下头,听见瓷碗和瓷勺发出脆生生的磕碰声,抬起头,又见木门外有人垂首站立,阿福耳边苍白,似乎听见窗外砸起雨滴来,有人推门而入,是一身厚袄的刘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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