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莫一愣,且以为那话不是出自这地上一身狼狈畏首畏尾的奴才之口,可指尖刚碰阿福衣领,便叫迅速地打开。
打开他的手是另一只小小的、粗糙的手,阿福的目光迎上来,炬火一样的炙热。
可那炙热却消散得很快,就在他扯过阿福的头发,将那狗奴才整个人压到墙上时,阿福便恢复本性地迟缓而懦弱起来。
“再有下次,便剁掉你一根指头。”魏莫语气平淡,却比以往更加毫无感情。
这并不是开玩笑的。
阿福自然知道。
他的呼吸慌乱,浑身僵直地发抖,在魏莫不带温度的目光里显得宛如一条未被□□好的狗儿。
此时阿福却终于察觉一丝好笑。终于察觉自己对主子的痴往。
因为正是那么,那么地想要在深夜与主子十指相扣安稳睡觉,想要吃许多的甜食,那么地,那么地想要在主子身上讨得几分温存。
如此这般,才显得自己可悲又可笑。
如此这般,才透彻到绝望地看清,再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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