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画与林小荷都来府门前迎接,他近了,这才连同着一帮奴才都跪倒在地,齐声高呼:“恭迎王爷!”
魏莫下了马,只与林小荷微微点头,片刻便拉起柳如画进了里屋小坐——也倒是了,林小荷哪来身份与柳如画共处一室?
那日他二人好生许叙话,也酗酒几分,夜了,魏莫才从柳如画屋中出来。
刘管家到下人屋来叫阿福时,阿福早就脱衣睡了,又迷糊着套上几件,鞋一穿就赶紧往主子屋里跑。
一开门,却见主子坐到桌边,是与平日不一样的。
主子平日穿衣向来不算讲究,干净而中规中矩,如今却是一身鎏金深红,胸口上头绣着盘旋的卧龙,是宫中穿回来的官服,连周身气势都变了几分。
“你如今见我,是要跪地磕头的。”魏莫喝了些酒,看阿福的目光却深不见底,他看见那奴才果真听话地伏下身子蜷在地上,也不急着叫阿福起来,反倒站起身来,蹲到阿福跟前,醉态地笑了:“阿福,如今捏死你也更不费吹灰之力了。”
而后伺候魏莫更衣时,阿福又听主子低声道:“我走这几日,你没得点心吃了吧。”
他未敢应声,又听到:“日后我不在,你便跟刘管家讨点心吃就是。”
那一日,阿福熄蜡烛时,便被拦腰抱起,叫主子拖到床上,却也没脱他衣裳,主子只压着他,一言不发。
主子不言语,他也便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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